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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真义

爱是什么?这概念甚至对于哲学家、伦理学家来说,都是一个难以准确下定义的词语。有一种说法,如果你喜欢一朵花,就把它摘下来带回家;如果你爱一朵花,就每天给它去浇水,看着它长大。可能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还不足以诠释“爱”这个概念,那么笔者在前两天看到一则小故事,或许可以准确地诠释什么是“爱”。

有一位名叫罗伯特,从小父母亲就过世了的孩子。他有一位非常爱他的奶奶,给他提供一切日常所需用的饮食、买新衣服,无微不至地照顾他,也经常给他讲一些做人的道理,希望他能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可是尽管如此,从小失去了父母亲管教的罗伯特,还是会做一些违法的事情,最突出的就是罗伯特经常去偷别人家的东西。

刚开始罗伯特还是偷邻居家田地里种的玉米瓜果等蔬菜,后来渐渐地,他盯上了同学的钢笔手表等物品。每当奶奶发现罗伯特这样的行为,她刚一开始还是用柔和言语来管教他,但看到这样的做法并无效果时,奶奶就开始用严厉的声音来训斥罗伯特。在发现口头的管教没用的时候,奶奶实在没办法,就开始用戒尺来打罗伯特的手,因为罗伯特实在是屡教不改。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罗伯特表现出听话的样子,他在收到奶奶的管教后就有一段时间不再去偷,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痒痒,不自觉地去偷别人家的东西。

后来奶奶实在是忍不住了,她就把罗伯特叫到身边,狠狠地对他说:“罗伯特,你要是再偷人家的东西,我就用烧着的碳烫你的手,看你以后敢不敢再偷!”罗伯特吓得一身冷汗,连连保证以后不敢再犯。于是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,罗伯特再也没有偷过人家的东西。

奶奶很开心,她看到罗伯特终于懂事了,忧愁的容颜也再次焕发出了光彩,也比以前更加疼爱她的宝贝孙子了。可是好景不长,大约过了一年,罗伯特的偷窃欲望再次上来,又偷了同学的一支钢笔。奶奶这次再也控制不住,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罗伯特绑起来,捆在椅子上。罗伯特想起一年前奶奶对他说要用碳来烫自己的手,罗伯特哇哇地哭了出来。他一边哭一边求饶,嘴里念念不停地说“以后再也不敢了”。可是,奶奶却一声不吭地在不远处开始烧煤炉。

随着奶奶把木头放进这个煤炉中去,煤炉的火越来越旺,可是罗伯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。奶奶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,继续烧她的煤炉。罗伯特呢,哭着哭着也累了。渐渐地,抽泣声代替了哭声,还间接地传出擤鼻涕的声音。整个过程中,奶奶眼噙着泪水,滴下来在火炉中也不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
一段时间后,煤炉灭了,奶奶用火钳钳出来一小块红通通的碳。罗伯特一直眼睁睁地看着奶奶,他原本的抽泣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声,还继续央求奶奶不要这么做。他的身子由于想摆脱绳子的束缚,整个人都扭曲了。但奶奶还是拿着碳,噙着泪水,默默地径直走到了自己最爱的孙子身旁。

大约沉默了三秒钟,罗伯特从极度的惊恐,变成了惊讶,继而泪水又一次漫过了他的眼眶。他嘴中的央求也变成了道歉:“奶奶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原来奶奶右手拿火钳,左手一把抓住了那块烧得通红的碳。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,传出滋滋滋的肉被烤焦的声音,罗伯特最亲最爱的奶奶的手,就这么被碳毁掉,再也无法使用了。

奇迹就这么发生了。罗伯特之前再也无法自己戒掉的坏习惯,从那时起就戒掉了。从此以后直到过世,他再也没有偷过任何东西。

看到这里,笔者泪流满面。我发现,在这个故事中,奶奶深爱罗伯特,甚至爱到一个地步:为罗伯特牺牲她自己。奶奶自己代替罗伯特承受了刑罚,救离了罗伯特逃离了本该属于罗伯特的刑罚。或许,这就是爱的真正定义:爱,就是为对方牺牲自己。(陆 羊)